“這就對了。”
趙鐵生收回鉗子。
“你用自己的靠山替棒梗擋事，秦淮茹因此欠你人情，棒梗也把你當成不會倒的何大叔。可是你有沒有想過，棒梗為什麼越來越敢偷？”
何雨柱低著頭。
“他知道出了事有人頂。”
“他知道你會頂。”
“我本來想等他大一點再管。”
“他第一次偷東西時多大？”
“八歲左右。”
“第二次呢？”
“九歲。”
趙鐵生翻開記錄。
“之後還有三次。偷鄰居的糧票，偷許大茂家的雞蛋，偷後院住戶的布票。你都知道？”
何雨柱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流。
“有的知道，有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替他處理過幾次？”
“不是每次都算我替他處理。”
“那就說你知道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。
“糧票那次，是我認的。食堂庫房那次，也是我認的。許大茂家的雞蛋，是我賠的錢。”
“只是這些，沒有其他要說的了？”
趙鐵生重新拿起鉗子。
何雨柱的胸口劇烈起伏，他看著那把鉗子，嘴裡的血腥味不斷提醒他，剛才那一顆牙不是嚇唬。
趙鐵生讓公安再次按住他的頭。
何雨柱徹底撐不住了。
“別拔了！”
他聲音發啞，肩膀不斷顫抖。
“我說……我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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