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她在利用你？”
“後來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繼續？”
“因為棒梗。”
何雨柱低著頭看著地面。
“我沒有別的東西，只能竭盡所能的幫一下。”
何雨柱說完，屋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趙鐵生翻出易中海的口供，指著其中一行。
“易中海說，棒梗是他的孩子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說是你的？”
何雨柱抬起頭。
“秦淮茹告訴我的，她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。”
趙鐵生看著他。
“她也可能同時騙了你們兩個。”
何雨柱沒有立刻反駁，他吸完最後一口煙，把菸頭吐到地上。
“我不知道，但是我願意護著棒梗。”
“他開始偷東西以後，你為什麼不首接教訓他？”
“我教過。”
“怎麼教的？”
“我罵過，也拎著他耳朵問過。他說下次不敢了，可轉頭還偷。”
“你打過他嗎？”
何雨柱低下頭露出了一絲苦笑。
“我有什麼理由打，我只是他的一個鄰居，我兇他一下賈張氏都能上門罵我三天。”
趙鐵生終於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就替他背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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