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郝鐵軍，只會讓他賠錢、道歉、照顧妹妹。
那些話沒有一件錯，但是聽著不痛快。
何雨柱不願承認許大茂看得比自己明白，他掄起拳頭把許大茂的一顆牙打掉了。
許大茂捂著嘴，血從指縫裡往外流。
“行，何雨柱，以後你家的事，我一句都不管。”
從那天以後，許大茂果然沒再勸過他。
後來兩個人越鬥越狠，何雨柱總說許大茂從小就是個壞種。
但是他現在才想起來，許大茂也曾認真勸過他，也曾給何雨水送過吃的。
只是那顆牙被打掉以後，許大茂不再願意當好人了。
郝鐵軍也勸過他。
“柱子，你有力氣不是壞事。但是拳頭不能朝比你弱的人身上招呼。”
“你爸走了，雨水就剩你一個親人。你得學手藝，也得學著擔責任。”
每次郝鐵軍教訓他，易中海都會過來打圓場。
“老郝，柱子還是孩子。”
“小夥子血氣足，打個架不算什麼。”
“他沒壞心，慢慢教就行。”
何雨柱喜歡聽易中海的話。
因為易中海從來不要求他立刻改。
只要說一句沒壞心，好像打傷人也不算錯。
郝鐵軍卻會盯著他賠錢、認錯，還要他第二天把何雨水接回家吃飯。
那時候，他覺得郝鐵軍太煩。
但是等郝鐵軍犧牲，院裡再也沒人能按住他以後，他很快成了人人不敢招惹的傻柱。
他以為自己終於活明白了。
誰有權，他就靠誰。
誰能給好處，他就幫誰。
誰沒有靠山，他就踩誰。
但是現在回頭再看，他人生裡真正對他兄妹釋放過善意的，只有許家和郝家。
可他對許大茂打得最狠，對郝美莉下手也最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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