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生走出何雨柱的審訊室，徑首推開了三號室的鐵門。
屋內的冷氣撲面而來。秦淮茹雙手被兩根粗壯的麻繩高高吊起，整個人懸在半空，赤裸的雙腳踮起腳尖剛好能踩到冰面。
為了能夠緩解雙手的壓力，她只能咬牙，兩隻腳不停地來回交替。
經過半天的吊綁，她的雙手己經充血腫脹得像兩個發麵饅頭，原本白皙的雙腳凍得發紫發僵。
她臉色灰白，喉嚨裡時不時發出沙啞的倒抽冷氣聲。
看似己經到了崩潰的邊緣，但趙鐵生一眼就能看穿，這女人的眼珠子還在暗暗轉動，心裡依然在飛速盤算著如何編造謊言過關。
趙鐵生走到秦淮茹跟前，眼裡全是戲謔。
“你真厲害，一個棒梗就輕鬆拿捏住了兩個男人，哦……不對，應該還有一個賈家，要是賈張氏知道了這事她會是什麼反應？現在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他邊說，邊觀察著秦淮茹的反應。
“就在剛才，易中海親口交代，棒梗是他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可巧的是，何雨柱在另一間屋子裡，也說棒梗是他的種。所以你來告訴我，棒梗到底是誰的？”
秦淮茹聽著趙公安說的這些話，心裡的恐懼再也無法被壓制，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，她引以為傲的手段、在兩個男人之間左右逢源的算計，己經徹底暴露了。
面前的公安既然能把這些事說出來，就說明那兩個男人己經徹底交了底。
所有的隱瞞和偽裝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。
短暫的掙扎過後，秦淮茹放棄了死扛。冰磚傳來的刺骨嚴寒和雙臂快要被撕裂的劇痛，迫使她只能選擇最快的自保方式。
“傻柱的……”秦淮茹啞著嗓子顫抖說道，“孩子是傻柱的，我騙易中海說是他的，就是為了能從他手裡多弄點錢。”
趙鐵生點點頭，毫不意外。
“那就說說錢的事，易中海這三年單是從郝鐵軍烈士那裡就貪了一千七百多塊錢。據他交代，除了賣工位的錢，剩下的全填了你們賈家的窟窿。”
秦淮茹低垂著頭，不敢接話。
“加上何雨柱這些年給你的錢和票，還有易中海出面組織全院為你們賈家籌的幾次捐款。這些錢加起來那麼大一筆數目。”
趙鐵生語氣驟然加重：“但是，我們仔細搜查了整個賈家，沒見到這筆鉅款。我們調查過，這些年你們賈家平時的吃穿用度不見任何大開銷，你回鄉下孃家也從沒顯露過富裕跡象。”
趙鐵生死死盯住秦淮茹慌亂的雙眼：“這筆錢，去哪了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秦淮茹的反應遠比剛才被揭穿棒梗身世時還要劇烈！
原本就己經發抖的身體，此刻像是觸電般不受控制地瘋狂戰慄起來。連帶著吊綁她的麻繩都跟著“嘎吱”作響。
此刻她的腦中除了絕望便是一片空白，這個秘密是她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禁區。
比起給賈家戴綠帽子、騙取接濟，這筆錢的去向一旦曝光，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，那是真正的死路一條。
趙鐵生就站在她面前，冷眼看著她抽搐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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