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狗咬狗賈張氏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狀態。
“嘶啦”
一聲布帛破開的脆響，棉襖被直接扯飛了一大塊。
這股蠻力不僅扯爛了棉襖，就連裡面那件單薄的粗線內搭也瞬間崩斷。
秦淮茹在看守所裡吃了不少苦，身體本就虛弱，此刻哪裡還有力氣扛得住賈張氏這不要命的撒潑發瘋。
她雙手死死抓著被撕爛的衣襟，想要往回護，可賈張氏的巴掌就像雨點一樣，劈頭蓋臉地往她臉上砸。
賈張氏的瘋狂讓秦淮茹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。
前襟碎裂的布片在風中胡亂飛舞，胸前大白兔連帶著大半個後背直接暴露在了冬日的冷風之中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浪貨！今天我就讓全廠的人都看看你的腚溝子！看看你那裡到底有多癢！”賈張氏早已喪失了最後一點理智，滿嘴噴著惡毒的汙言穢語。
她雙手順著秦淮茹破爛的衣襟往下胡亂抓撓，一把抓住了那條灰布褲子的褲腰。
此刻的賈張氏滿腦子只有被欺騙的仇恨，她辛辛苦苦供著的孫子，居然是野男人的雜種。
憤怒讓她力氣大得驚人，她不管不顧地往下一薅，居然把秦淮茹的半拉褲子硬生生扯了下來。
白花花的臀部和腰線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幾萬人的視線裡。
臺下黑壓壓的人海彷彿滾開的沸水，瞬間炸了鍋。
上萬名男工人們一個個看直了眼，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前排那些平時在車間裡沒少接濟過秦淮茹的單身漢，更是踮起腳尖死死盯著那片乍洩的春光。
“傷風敗俗！真不要臉！”
“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，背地裡爛透了！”
謾罵聲。口哨聲和看熱鬧的起鬨聲混雜在一起，原本莊嚴肅穆的萬人公審大會，在這場極度荒誕的婆媳互撕中，場面一度滑向了失控的邊緣。
秦淮茹原本還在慘叫求饒。
然而，當她抬頭看見臺下密密麻麻的人臉，看見無數人正指著她議論時，她的聲音一下停住了。
她經營了十幾年的體面，今天全沒了。
她曾經靠著一張可憐臉，換來飯盒。糧票。布票和一聲聲同情。
可是現在，所有謊話都被當眾揭開。
就連最後一點遮擋身體的衣服，也被自己的婆婆親手扯壞。
此刻，賈張氏還在她耳邊罵。
“賤貨！我們賈家到底哪點對不起你？”
“東旭活著的時候供你吃，供你穿。東旭死了，我還幫你帶孩子！結果那三個小畜生，沒有一個是我們賈家的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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