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！我今天非弄死這個浪貨不可！她讓我們賈家給野男人養了十幾年孩子，她不得好死啊！”
秦淮茹靠在女公安身旁，臉上全是抓痕，嘴角也在流血。
雖然她身子站不穩，但是她沒有低頭躲避。
此刻，她抬手擦掉嘴邊的血，突然衝著賈張氏笑出了聲。
最開始只是兩聲。
緊接著，笑聲越來越響，聽得周圍的人都停下了叫罵。
“賈張氏，你現在知道生氣了？”
“你也配生氣？”
秦淮茹指著她，聲音已經喊啞。
“我剛嫁進賈家的時候，你天天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！”
“東旭自己不行，你卻說是我肚子有毛病。你天天燒紙，天天唸咒，還說老賈會把我帶下去！”
“是你逼我的，全是你逼的！”
賈張氏趴在地上，氣得脖子上的肥肉都在抖。
“你放屁！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臉！”
“對，我就是不要臉！”秦淮茹索性不再否認。
“可你又是什麼好東西？你兒子死了，你霸著撫卹金不放。你天天躺在炕上吃白麵，讓我帶三個孩子出去求人接濟！”
“你不是最看重賈家的香火嗎？現在好了，三個孩子都不是賈家的！”說到這裡，秦淮茹仰頭大笑。
“老虔婆，你給我聽清楚！你們老賈家斷子絕孫了！你死了以後，老賈不會來接你，他只會找你算賬！你天天喊老賈顯靈，現在他真的要顯靈了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斷子絕孫四個字鑽進耳朵，賈張氏忽然不再掙扎。
她的嘴張了幾下，卻沒能罵出聲。
緊接著，她全身開始抽動，兩隻眼睛往上一翻，嘴邊冒出一層白沫，腦袋一歪就沒了動靜。
“別裝死！”
一名公安拍了拍她的臉。
賈張氏沒有反應。
隨隊醫生趕緊上前檢查，翻開她的眼皮，又摸了摸脈搏。
“人沒死，是氣急暈過去了。”
“抬到旁邊去，別耽誤宣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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