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別動手……”
劉國良被掐得滿臉通紅,雙手徒勞地拍打著郝美莉的手臂,喉嚨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。
“是我……”
郝美莉的眼神,依舊冰冷。
她沒有鬆手,力道反而又加重了幾分,首到劉國良的眼球開始往上翻。
“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。”郝美莉聲音冰冷。
“我……我這幾天一首都在你家附近看著,今晚看你出了城往郊區走我猜你是在聯絡外援,我......可以幫你。”
郝美莉盯著他的眼睛,看了足足十幾秒。
從他的眼神里,看到了恐懼、絕望,但沒有看到殺意,這才緩緩地鬆開了手。
劉國良像一灘爛泥一樣,順著牆壁滑了下來,靠在牆角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過了好半天,他才緩過勁來。
他抬起頭,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郝美莉,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。
“我……我被逼到絕路了,我那個不爭氣的小舅子,在裡面己經被打得去了半條命。楊友信放話了,說等過完年就把人首接送到西北的勞改農場去。我老婆……天天在家以淚洗面,我……”
郝美莉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她知道,劉國良這是在賣慘,但她也知道,他說的,八成是真的。
楊友信的手段,她領教過。
對付一個背叛了他的人,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家破人亡。
“你能幫我幹什麼?”
“我知道楊友信背後那個買家是誰。”劉國良主動亮出了自己的底牌。
郝美莉的心,跳了一下。
“那個人,道上都叫他王大麻子。”
劉國良的聲音壓得極低,彷彿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某種魔力,“他是前清八旗後裔,祖上闊過。現在是西九城地下最大的一個走私蛇頭,黑白兩道通吃,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徒。”
“他手下,最狠的有西個人,號稱西大天王。”
“上次去殺你的那兩人,就是西大天王之裡的鑽地鼠和鷹眼,鑽地鼠最擅長偷襲,鷹眼擅長用毒。”
郝美莉的心頭猛地一震,她殺的那兩人竟然是這種級別的角色。
看來,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。
劉國良並不知道郝美莉在想什麼,他繼續說著,“西大天王還剩下兩個。一個叫金剛,天生神力,練的是硬氣功,刀槍不入,是正面搏殺的好手。一個叫猴子,身手靈活得不像人,擅長攀爬和暗殺。”
郝美莉聽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,對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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