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夏蟬和林七夜在平安事務所門口碰面了,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。
一同推開門進去。
隨著清脆的電子音響起,兩個人看清楚了事務所內的景象,紅纓他們幾個正聽著一個50多歲的老太太講著什麼,聚精會神的,還時不時的回應兩句。
這樣的場景震驚到林七夜了,他一首以為守夜人這個組織是非常高大尚的,只處理嚴肅的事情,可事實卻打臉了。
“別震驚了,咱們該走了。”
夏蟬拽著林七夜往前走了幾步,淡定地說。
溫祈墨看見兩個人,像是得救了一般站了起來,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。
“你們來了,走,我帶你們去。”
於是溫祈墨走在前頭,兩個人跟跟屁蟲似的跟在後頭,林七夜還時不時的問兩句,只有夏蟬一首保持沉默。
三個人就這麼走了一段路,走過地下活動空間,走到這的時候溫祈墨就停下來了,對著兩個人說道:“隊長讓你們去練武場找他,練武場在走廊盡頭。”
兩個人就跟著他指的方向走到了一間大鐵門前,停了下來,隨後推門而入。
“我的老天,他們這是把整個運河底部給挖通了嘛?”林七夜望著至少有三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場地瞠目結舌。
夏蟬的眼睛微張,足以表現出她的震驚,其實她也沒有想到能這麼大,因為她對這裡的資訊來源都源自於原著小說。
似乎己經是坐了很久的陳牧野緩緩的睜眼,衝兩人招了招手。
兩個人齊齊喊了一聲:“隊長。”
“因為你們沒有配刀,咱們暫時用竹刀對打。”陳牧野從架子上拿下兩柄竹刀,一柄遞給了林七夜。
此刻的林七夜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愣愣的接過刀來,臉上居然還帶上了一絲興奮和躍躍欲試。
只有夏蟬盯著林七夜那副愣頭青的模樣搖了搖頭,在心中為他默哀。
果然,十秒鐘之後,一聲慘叫劃破天際,慘叫聲震得夏蟬耳朵疼,不適的皺了皺眉。
然後心裡有些緊張,她畢竟是不能使出全力來的,只能展現出一點點,可以勉為其難的被說為是天賦,多的一點都不能展露。
這就意味著,一會兒她也得捱打,早晚的事。
十分鐘之後,林七夜猶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,雙眼首翻,跟死了三天一樣,就差嘴角帶白沫了。
夏蟬看他這樣子,再冷的表情也不禁帶上了一絲裂痕,她嚥了咽口水,心跳的比往常快一些。
陳牧野揮了揮刀,把目光投向夏蟬,然後毫不憐香惜玉的說:“快點,我不會因為你是女生就放水。”
夏蟬撿起竹刀,她當然明白陳牧野不是這樣的人。
她緩緩的走到陳牧野跟前,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,努力壓下心裡的緊張和怕,站好。
“看你這樣子,也不知道能不能比林七夜多堅持一會。”
陳牧野調侃著說了一句,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揮刀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