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蟬自知用壓下去的技法對打的話根本打不過,只能拼命的閃躲,爭取不讓那一下下挨在身上。
可是陳牧野很快就看出了她的意圖,攻的更加猛了,揮刀凌厲,一條生路也沒有放。
一記竹刀砍過來,夏蟬一個下腰用良好的柔韌性躲過,然後跳舞似的旋轉到一邊,又勉強躲過一下。
結果下一記就毫不留情的抽到胳膊上,疼的她表情都有些扭曲了。
陳牧野又成功的讓夏蟬的表情崩了一瞬,不過夏蟬也是個忍者,表情只是扭曲了幾秒鐘就恢復好了,又變成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。
但再多挨幾下之後,她就有些撐不住了。
前幾下她還能勉強保持不嚎,可後面實在是太疼了,這竹刀真不是人能挨的,夏蟬也忍不住悶哼出聲,儘量的不大喊。
林七夜看他這副忍者的模樣,震驚的瞪大眼睛,心想有必要這麼忍嗎?
夏蟬還真是要面子啊!
看她忍的那麼辛苦,陳牧野的腹黑上來了,攻擊的更加凌厲了,一點放水都沒有。
15分鐘之後,夏蟬面無表情地倒在地上,額頭上滴著汗,面色有些蒼白。
“不愧是你。”林七夜看著她十分佩服的說,他自認為他做不到,他根本沒有那麼能忍,在陳牧野的刀底下硬熬15分鐘還能不慘叫出聲,這也太牛了。
陳牧野懷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有點想不明白,心想自己也沒有放水呀,眼前的少女咋就那麼能忍呢?
不過很快就換林七夜上場了,在他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中,陳牧野再次提起了刀。
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回的持續了一上午,首到渾身的體力都被榨乾,再也起不來了。
溫祈墨己經百無聊賴的在外面等了很久,納悶的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不會吧?這倆人咋還不來?不會真讓隊長打殘了吧?”
就在這時,兩個僵硬的身影推開門來,一瘸一拐的走進來。
“我去!你們兩個這是?”
林七夜首先忍不住跌倒在地上,夏蟬還能勉強保持自己的風度,忍的辛苦半跪在地,擰起眉來,盯著眼前的一塊地。
“你們的天賦還挺不錯的。”
林七夜詫異的抬頭,一副你是不是搞錯了的表情。
“當年我第一次跟隊長對練的時候,被打的趴在地上一天一夜才緩過來,你們兩個能堅持到現在,己經很厲害了。”
兩個人稍稍緩了一會兒,就呲牙咧嘴的坐在溫祈墨跟前了,準備開課。
一下午很快就過去,兩個人又在溫祈墨手底下熬過一遭,變成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。
也就夏蟬還能表現出一副正常樣子,但仔細看就能發現,她也撐不了多久了,額頭上沁滿了汗水,身體微微發著抖,走路都困難的樣子。
就當兩個人出了訓練室之後,就聞到了一股香味,夏蟬的眼睛微微亮了亮。
她還是比較熱愛美食的,在看原著的時候,她就想嚐嚐陳牧野的手藝了,今天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