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白色倩影執劍而立,彷彿與月色融為了一體。
萬籟俱寂,少女衣袂輕揚,殘月當空,無端為她映出幾分孤傲與灑脫。
隨著一聲輕嘯,劍刃劃破長空,帶起一抹流光,宛如游龍穿行於天地之間。
“御劍乘風來,除魔天地間。”
殘影掠過,氣頂長虹,瓷白的手將桌上的酒壺對月高高舉起,瓊漿入喉,辛辣瞬間便蕩去三分愁緒。
“有酒樂逍遙,無酒我亦顛。”
劍迅如風,捲起庭中三千紛飛玉蘭花。她腳步輕移,月光和著酒水瀲灩,灑落劍鋒,拂過之處,宛似銀河傾瀉。
“一飲盡江河,再飲吞日月,千杯醉不倒,唯我……酒劍仙。”
劍勢再轉,寒芒破空,帶起一陣呼嘯聲,一招一式都帶著幾分飄逸,幾分凌厲。
“仗劍紅塵已是癲,有酒平步上青天。遊星戲鬥弄日月,醉臥雲端笑人間。”
“再來!”
醉意朦朧之際,一柄長刀驟然自身後襲來,月卿眸色微凝,側身舉劍截去,刀劍合璧,火花四濺,卻並無半分殺氣。
二人對視一眼,並未多言,而是以手中武器各自發洩著內心的苦悶,你來我往間,竟無端叫人看出幾分纏綿。
月虧則盈。
隨著劍鋒擊地的聲音響起,月卿單膝跪地,月麟倉皇收刀,飛快的彎腰扶住眼前人。
“卿卿!”
淺紫色的血管開始蜿蜒在少女瑩白的肌膚上,那雙素來圓潤的杏眼因為痛苦而微微眯起,變得狹長。
褐色瞳仁忽明忽暗,深處泛起一圈詭異紅暈。
來不及多想,月麟一把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進入房中,剛剛將她放在床上,他就被她一把按到身下。
失控的人力氣無端大得驚人,此刻二人的主被動關係瞬間調轉。
“卿……唔……”
呼吸一窒。
少女柔軟的唇直直的撞在他的唇上,帶著她身上的磬香,毫無章法的啃食他的薄唇。
月麟渾身僵硬,不敢呼吸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隨著那人動作的深入,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漆黑雙眸逐漸變得幽暗和粘稠。
血腥味逐漸在唇齒間漫延開來。
他被按住的手被放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