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親了親他的耳垂,“嗯”了一聲,卻並不想繼續多說這件事。
當時在西王母宮的隕玉中,她給他餵了她的血,所以他沒將記憶全部失去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記起的東西越來越多,他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,第一次擁抱,第一次接吻……
太多太多……
但是她忘記了,所以他也沒提從前,因為只要是她,無論是失憶的她,還是有記憶的她,怎麼樣都好。
“不好奇我現在是銀月,還是映月嗎?”
他抱住她的手微微緊了緊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知道答案,但是他想聽她親口告訴他。
她卻耍賴似的在他耳邊輕哄:“身上難受,黏糊糊的……你抱我去洗一下,回來我就告訴你。”
張麒麟將她打橫抱起,朝浴室走去。
空間狹小,二人緊貼在一起,水流從交疊的地方流淌而下,不知是誰的呼吸重新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安分點。”
張麒麟抿唇,站在她的身後半擁著她,拿著毛巾幫她擦洗。
直白又晦澀的視線一寸寸的掃過她的身體,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熱烈得彷彿要把她融化揉碎。
聽見她的聲音,他疑惑歪頭,無辜的眨了眨眼和她對視。
滿臉寫著他很安分。
乖巧得彷彿剛才那個不停作亂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洗完澡後,二人穿上睡衣,一起來到了廚房,銀月煮了兩碗雞湯麵,在沙發上各自坐好後,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。
體力消耗得大,再加上一天一夜沒好好吃飯了,銀月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但是晚上吃太多也不好,於是作罷。
吃完後,銀月懶洋洋的縮在他的懷裡,和他一起看電視。
“你之前遇見的映月,還有……銀月,其實都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電視里正播放著新版的《梁山伯與祝英臺》,此時剛好到梁山伯發現祝英臺女兒身的那一集。
“很久以前,在這個小縣城有一個叫李雲的漂亮姑娘,她從小就很努力也很優秀,在這個師資力量落後的小地方竟然考上了浙大,已經算得上光宗耀祖。
上大學後她勤工儉學,又拿到全額獎學金去了香港繼續深造讀研,在那裡……她認識了一個姓董的男人。”
“那個男人讓她懷了孩子,卻又突然消失,十月懷胎,她獨自一個人在出租屋艱難的分娩,在生下一個孩子之後她已經沒了力氣,但是她肚子裡竟然還有一個。”
“等那個男人終於回來時,看見的就是躺在床上一屍兩命的她,還有……一個血淋淋的孩子。”
“那個男人瘋了。”
”。死會不人他,氣力多太了費耗時鬼命討個那生是不果如為認他,子孩的人和他是不,鬼命討是子孩個那說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