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他三年。
現在他回來了,帶著他的孩子。
此刻的沈心梨看著小男孩的臉,眼神溫柔到不像她。
她說:“念念,媽媽以後不會讓任何人丟下你。”
小男孩點了點頭,摟緊了她的脖子。
我站在臥室,聽到了這句話。
那我呢?
那個因為一句話就被打掉的孩子呢?
我沒有問出口。
我回到次臥,拉上窗簾,在黑暗裡坐了很久。
然後拿出手機,給賀哥發了一條訊息:半島那套複式,你幫我找人估個價。
賀哥秒回:怎麼?想出手了?
我說:先估著,不急。
他發了一個語音過來,只有三個字:“沉住氣!”
我把手機放下,夾著香菸的手微微發抖。
這幾個月,我得把該拿的全部拿到手,然後徹底離開。
那天晚上,沈心梨難得敲了我的房門。
她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張黑卡。
“家用的卡,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我接過去:“謝謝,沈總。”
她皺了下眉: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......心梨。”
她好像鬆了口氣,轉身走了。
我關上門,低頭看著那張黑卡,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兩年的婚姻,她給我的家用卡密碼,一直是程越的生日。
這一次改成我的,不是因為在意我。
是因為程越的生日,她要留給別的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