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男音,一道女音。
幾乎同時說出了那一句話。
因為被壓著喉嚨,女人的聲音也不大,哪怕和蔣鏗鏘的聲音混在一起也沒有多大。
但明初卻驚到了,她幾乎是瞬間蹲下,扯開了女人的耳塞,她壓低了聲音,再次慶幸她大一時候因為興趣,去配音社團待了一年多。
清揚的青少音在她口中發了出來。
“你說的騙子是什麼意思?你知道什麼?”
旁邊的蔣鏗鏘一臉驚悚:“你……”
“我有事情想問她,你能在外面幫我守一下嗎?”明初打斷他的話。
蔣鏗鏘吸了一口涼氣,說:“可以,我幫你守著,你……你小心點,她雖然瘋瘋癲癲的,但是戰鬥力也不弱。”
“行,你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”明初點點頭。
蔣鏗鏘出去了。
明初沒有解開女人身上的繩子,也沒有取下女人的眼罩,她只是把女人給扶了起來,讓她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坐著,才盤腿坐在她對面,問:“你願意和我聊一聊嗎?”
“那你先把我解開?”女人並沒有因為明初的動作而減少對她的防備心,反而身上的刺都豎了起來。
明初直接就拒絕了:“那不行,我不確定你的危險性,我不能讓你有機會看到我的臉。”
女人一噎,但她很快就說:“那我感覺不到你的誠意。”
她甚至在想,她發現蔣鏗鏘,是不是就是一個陷阱。
是一個用來釣她們這群人的陷阱。
如果是這樣,她一句話都不能多說。
前一秒,女人還在這麼想著,後一秒,她就聽到明初說:“雖然我不能讓你看到我的臉,但是為了表現誠意,我可以先和你交換我所知道的一些資訊。”
哪怕認為這是個陷阱,但是女人還是心動了。
但是她醜話也說在前頭:“就算你說了,我也不一定跟你說。”
“行,想不想說都是你的自由,你判斷之後決定就行。”
明初說的第一件事,就是關於那一本日記。
“我意外撿到了幾頁日記,其中一頁就有寫,我們所有人都被騙了,所以我聽到你說的話之後,很想和你聊一聊。”明初首先提起了這件事。
果然,哪怕蒙著臉,但女人的反應還是很大。
“‘瘋子’也被稱為入侵者,對吧?為什麼叫他們入侵者?他們入侵的是哪裡?如果他們不是某些病變而成的‘瘋子’,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不是所有入侵者都是壞人?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他們懼怕的是‘入侵者’而不是瘋子?”
“還有你,你之前想帶走我的同伴,應該沒有惡意吧?你只是知道了……他就是‘入侵者’,對不對?”
最後一句話說出,女人身體微微後仰,那是一種很抗拒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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