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初並不生氣,她只是在訴說一個事實:“你或許沒聽到之前我們說的話,但是你看我同伴願意聽我的去外面守門,應該就能知道,如果我有需要,他必須聽我的。如果我告訴你,像是他這樣的人還有不少,而我都可以想辦法聯絡上呢?你願意和我說一說,關於這個地方的真相嗎?”
女人僵住了。
她動搖了。
發現蔣鏗鏘是個‘入侵者’是個意外,但是想要抓蔣鏗鏘也算是她自顧自的冒險。
或許除了異警那邊,就只有她們這一群人最知道‘入侵者’的特殊。
這種特殊不僅僅意味著特殊的能力,還有特殊的身體素質和實力。
在被蔣鏗鏘抓到之後,她雖然被綁了起來,但是蔣鏗鏘不打不罵不虐待不殺人,這種行為讓女人也有了細微的期待,而明初是蔣鏗鏘的同伴,這種期待也投射到了她身上。
這種期待意思是,也許確實是可以談,可以合作。
“我要怎麼相信你?你都不敢露出真面目。”女人問。
明初跟她講道理:“我也沒想見你們老大啊,我也算是我這邊的老大吧?我們都要保護好自己這邊的核心人物對吧?”
誇自己的明初一點都不臉紅。
女人:“……”
她們老大年紀可不小了,哪裡像是面前這位,那聲音聽上去都不知道有沒有成年。
但他們是入侵者。
入侵者是特殊的。
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那一部分都告訴你,但是我需要你們幫我去救一個人。很危險,你願意嗎?”女人終於鬆口了。
明初毫不猶豫:“我可以安排人去救人,我會盡量把人給救出來。至於你要說的話,不介意我讓我的同伴進來一起聽吧?如果之後合作,他就是和你對接的人。”
“可以。”女人點了頭。
明初開門讓蔣鏗鏘進來,也順手給女人解開了繩子,但是她提醒了女人不要把眼罩拿下來。
女人確實不想追究她的身份,不知道是不是認同了“老大”論,反正她都沒碰過眼罩,只揉了揉她被勒紅了的手腕。
然後她一開口,就是重磅炸彈。
“這座城市所有人,都只是被圈養的玩物。”
明初愣住了。
她從未往這個方面想過,但是如果是往這個方向去想,有些事情就說得通了,比如說:“這邊被圈養,是不是還是有監控的那種圈養?”
“是,看樣子,你確實知道的挺多。”女人點點頭。
“這個世界有兩種人,一種是上等人,一種就是我們這種普通的下等人。上等人優秀、聰明、漂亮,甚至他們不和我們生活在一個地方,他們生活在城市之外,一個更寬廣的地方。”
“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,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城市中生活,而沒有幾個人想過去城市之外?為什麼學地理的時候,書上告訴我們,這個世界是天圓地方?”
異世界來客·剛過來幾天還沒探索出去·高中生身份也是理科並沒有看過地理書·明初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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