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崖邊的風呼嘯而過,帶著一絲涼意,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看著這株何首烏,我在想接下來該如何處理。
盲目亂來,肯定是破了這裡的地脈,引起龍脈的震動。
我想或許那個想要抓何首烏精的人,也明白其中利害,所以才費盡心機在這裡佈下了三合星躔局,寧願截斷地氣,逼它現身,也不願意強行挖走,被地氣反噬。
但這,卻也是我最擔心的。
敵暗我明,那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,對方要是躲在暗處給我們使絆子,到時候恐怕不光保護不了這何首烏精,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搭進去。
我這麼說可不是危言聳聽。
老話說得好,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。
特別是我們這行。
都是玩陰陽的,你壞了人家的好事,人家怎麼可能不報復你呢?
於是我當下立刻提議通知蘇城的有關部門,讓他們派人來將這裡徹底封鎖,並對何首烏精采取24小時專人保護的措施。
唐致遠雖說到現在還對我說的這些心存芥蒂,不以為然,可好在他女兒唐墨筠已經被我的話說服。
再加上身為中醫的許濟川,也說這何首烏世上罕見,所以作為退休幹部的唐致遠,只好聯絡了有關部門。
將近中午時分,蘇城文化與林業、警方部門的工作人員便來到了山頂。
在瞭解了具體情況後,他們哪怕對陰陽風水這些不懂,可也清楚這一株巨大何首烏的文化和商業價值。
於是當即便以市政為由,對這裡進行了封鎖。
而我也沒閒著,在把三合星躔風水局亥位和未位的風水鎮物全部給清除掉,確保三合星躔不再發揮作用。
等著一切都辦完,我才勉強鬆了口氣,和大家一起離開赤陽山回了市區。
從一大早趕往青芝堂去看紙人,再到後來又馬不停蹄的去了赤陽山,一路舟車勞頓,翻山越嶺,不光碰上了撞客,還發現了某人佈下的三合星躔風水局。
現在的我早已飢腸轆轆,肚子餓的咕咕叫了。
不過我打算在吃完飯後,就去一趟蘇城的政務部門。
雖然何首烏精的所在地,現在已經被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設定了管控區,拉上了警戒線,也派了人專門二十四小時保護。
可這還不夠。
想要真正徹底的解決這件事,必須得找高僧大德或者玄門耆宿來做一場法事儀軌。
就像我前面說的,這些精怪即便有了靈識,可終究受限於自身的業障和執念,難以自行超脫。
久而久之,它們可能不光被歹人惦記,甚至這些精怪本身也會為了修行開始害人。
所謂異類開靈,必應劫數。
對這些成精的草木畜生來說,於大千世界中得到天道垂顧,開啟靈智自然是幸運的,可它們畢竟不是人,沒有足夠的智慧去明辨善惡、堅守本心,一旦被業障和執念矇蔽,便極易走上歧途,因此必須得藉助人的力量對其冊封加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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