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爹李靖呢，他又就做了什麼？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？”
哪吒低下頭，感覺鼻尖一酸，又沉默了。
半晌，他悶聲道，“可小爺那時候……才七歲。
沒人跟小爺說這些。”
唐棠也不再提那些事了，只是說，“生恩養恩，皆以還回去了。
從此往後，哪吒就只是哪吒，是蓮花蓮藕，沒有姓氏，沒有父母，是天生地養的哪吒。
你哪吒與李家再無瓜葛。”
哪吒抬頭看了唐棠一眼，眼眶有些紅紅的，心裡卻在想以前的事情。
自打他從肉球出生開始，他爹李靖就一首喊他妖孽、逆子，從未真正的關心他一次，甚至逼著他去死。
唐棠說，“你知道一句話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生而不養，斷指可還
生而又養，斷頭可還
未生而養，百世難還。”
“父母的恩，你己經還了。
你現在該還的，是你師父的恩，沒有你師父，就沒有今日的哪吒。”
哪吒怔怔地聽著，手裡的火尖槍“嗤”地一聲熄了焰。
他垂眸，好半天才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師父說得對。”
可心裡又默默的補了一句。
“如果這話，當時是在我年少時聽到的，那該有多好。”
他聲音很輕，可唐棠聽得真切。
孫悟空和楊戩也都聽得真切。
哪吒抬起頭，眼角那點紅意還沒褪盡，嘴角卻己經扯出一個笑來。
“師父，你說的對。
我這條命是太乙師父給的，他的這份恩，我就是還一百世也不夠。”
而此時的楊戩，也有些微微動容。
他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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