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衣面對著他凌厲的視線,硬著頭皮上前:「阿蟬,曾經我們跟在長公主身邊的時候也是兄弟,你知道大公子的脾氣的,給我個面子唄!」
「也不讓你多做什麼,就是每天向這裡彙報一下,那對孤兒寡父的訊息。」
「我知道這可能有點為難你了,但是你想想公子說的也有道理,他們終究是外來的人,不是秦府真正的主子。」
秦無衣一邊說著,一邊試圖伸手攬住面前的人,他和秦蟬當年是真的有不少交情的,畢竟在同一位主子手下辦事,只不過自從他被賜給大公子之後,就很久沒見了。
現在的他也只能試圖用往日的交情,來捆綁一下面前的這個兄弟了。
秦蟬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想法,腳步稍微後退了一步,躲開他的動作。
他冷聲提醒:「你竟然和我說這個,那我也不妨提醒你一下,長公主要把他們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,就不會在乎他們身上的血緣關係,否則的話,也不會選我跟在沈芙星的身邊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他的話語頓了頓,然後繼續說道:「長公主已經下令,她和姑爺的婚事,就定在下個月的初一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?」
這意味著,沈芙星和她那個父親,早晚會成為長公主府裡的人,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,沒有人可以更改。
就算是公子他們也管不了。
別忘了,這掌管公主府的人終究還是公主,而不是公子他們。
而且公主最討厭的就是府中的人弄勾心鬥角的這些手段,這要是讓公主知道了,公主選擇護著的人一定不會是公子他們。
秦無衣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他看著面前不近人情的兄弟,嘴巴動了動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秦蟬見他這個樣子,轉身就走。
秦無衣不甘心地在他背後大喊:「你難道就一點不顧念往日的兄弟情分嗎?」
他是真的不想挨鞭子,大公子的任務要是完不成,他甚至很有可能存在著被公子換掉的風險。
他跟在秦淮景的身邊最久,最是清楚對方的脾氣。
秦蟬頭也沒回:「你要是在乎兄弟情分,便不會來找我。」
他們當年當兄弟那麼多年,誰還不知道誰?
秦蟬可不相信自己跑到大公子這裡的事情公主不知道,恐怕他們現在談的什麼都已經放到了公主的桌案上。
他要是真的背叛了沈芙星,那他恐怕就真的該回暗衛營重新鍛造一下了。
從他被傳話跟著沈芙星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公主的意思。
——
沈芙星看著面前空著手回來的秦蟬,無奈地按了按額角,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她本來還以為這秦淮景會多多少少給幾分面子,現在看來是她高估他了。
這傢伙幼稚的程度,簡直堪稱7歲小孩。
秦贏那個當弟弟的7歲也就算了,畢竟他的年齡確實擺在那兒,沒想到這個整整大了弟弟10歲的大哥,幼稚起來簡直和他弟弟也沒什麼區別。
「對不起,主子,您要的東西我沒幫您帶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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