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景討厭她,她早就有所預料了,跟面前的秦蟬也沒什麼關係。
「主子,要不我替你去長公主那裡說一聲?」秦蟬看著沈芙星面無表情的臉,試探性地問道。
他並沒有直接退下去,主子的事情還沒解決,這清幽院兒可就他一位下人,他自然得幫對方分憂。
雖然面前的沈芙星很聰明,但他並不認為面前的一個七歲小孩,能夠鬥得過整整大了她十歲的大公子。
沈芙星搖了搖頭:「不必了。」
以後那三位公子為難她的事情還多著呢,每次都告狀就算她不煩,長公主也會煩的。
而且這狀告的還都是她兒子,是個人聽著心裡多多少少恐怕都不會多舒服。
本來這一世,她也沒想著用公主府的勢力給自己添磚加瓦,她只是個繼女,表面上不和他們鬧掰就好了,沈芙星從一開始也沒打算靠著他們過活。
現在留在這裡,不過是因為自己這具身體的年紀還小,沒辦法自主生活,再加上她的父親還在這兒。
否則的話,她早走了。
「那個,你出去幫我買一份吧,你應該是可以出府的吧。」
沈芙星像是想到了什麼,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幾塊銀子,朝著秦蟬遞了過去。
「你要是能出去的話,順便幫我打聽一下,文昌侯府最近有沒有什麼趣事。」
「或者你幫我在京城的書鋪子裡買幾本最新的故事。」
以她對沈炎月的瞭解,那傢伙有著前世的記憶不可能和母親一直守在那個破院子裡的。
她們現在應該已經想辦法去和文昌侯府的人聯絡了,甚至可能已經入了文昌侯府,和他們完成了認親。
自己前世和侯府有著仇,他們殺了自己的這筆帳可不能不算。
而且……沈芙星看著面前的秦蟬,眼底劃過了一抹晦暗,就算她不報仇,沈炎月也會來報仇的。
如果面前的這個秦蟬,真的是殺了沈炎月的那個秦蟬,她可不相信沈炎月在知道這一切之後,什麼都不做。
知道秦蟬成了她的侍衛,恐怕也會把這筆帳算在她的頭上吧。
沈炎月最是喜歡連坐,否則的話,前世也不會因為公主府,連自己的父親都恨上了。
只怕自己也會成為她報仇的物件之一。
前世的侯府雖然沒落,需要拿自己的銀錢撐著,但是現在這個時期的侯府,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快倒臺。
接下來估計有好戲看了。
這麼想著,她對著面前的秦蟬揮了揮手,示意他趕緊去。
秦蟬看著手裡被遞過來的幾兩銀子,神情有些複雜:「主子,這不好吧?」
不怪他有此提醒,這要是讓公主知道,他們公主府的人需要一套筆墨紙硯,還需要自己親自吩咐下人去外面買,這不是赤裸裸地打他們公主府的臉嗎?
沈芙星看著他為難的臉色,似乎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,補充道:「我的意思是,我剛來公主府一時之間還不太習慣,讓你出去幫我買點花本子,順便打聽一下京城有趣的事情用來打發時間,筆墨紙硯是順帶買的。」
。煩麻找方對給心存著想沒可,事無安相府主公和求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