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星見此,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,整個人笑得好不歡樂。
就是這樣才好,有人給自己找麻煩,那就做好兩敗俱傷的準備,誰都別想得到好處。
「拜拜了您嘞,我們晚上再見。」
沈芙星得意地給他們打過招呼之後,直接翹著尾巴離開了這裡。
沒人用就不用了唄,反正她前世在文昌侯府的時候也沒人用,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獨處,時時刻刻讓一個人監視著自己,她本來也就不太習慣。
有些事情本來還正好不方便當著秦蟬的面做,這下好了,這傢伙就直接給她想好辦法了。
說起來還得感謝他一下呢。
沈芙星離開的動作十分瀟灑,看得秦憂憐一肚子火氣。
「欺人太甚,她簡直欺人太甚。」
他咬牙切齒地指著沈芙星的背影大罵,手掌猛地揮向了旁邊桌子上的花瓶。
「啪——」
花瓶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響起,破碎的瓷片炸得滿地都是,整個房間頓時因為他的動作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跳腳的咒罵聲不斷地響起。
跪在地上的侍衛們頓時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秦贏整個人無措地站在旁邊,直到二哥的氣消下去之後,才走上前。
「二哥……」他弱弱地喊了一聲,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裝病的?」
他有些委屈,以前二哥明明什麼事情都會告訴他的,可剛剛他為二哥的事情這麼傷心,二哥卻還瞞著他,他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。
這麼想著,他委屈地拉了拉秦憂憐的衣袖,似乎是想要從對方那裡聽到安慰的話。
秦憂憐此時已然冷靜下來了,他看著面前耷拉著腦袋的弟弟,雙手按住他的肩膀,神情認真地解釋:「三弟,哥哥不是故意要騙你的。」
「哥哥只是想幫你把她趕走。」他臉上露出一絲病態,話語有些自嘲:「哥哥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,我必須在臨走之前,幫你解決一切後顧之憂。」
你是我們三個兄弟裡面身體最健康的一個,以後我和大哥要是都堅持不下去了,你得替我們活著,好好的活著,我絕對不能讓外人欺負你。
他出生時,母親遭人暗害,導致他早產,身體自幼就比尋常孩童要弱上不少,再加上這些年來各方勢力的下毒手段,他的身體是真的撐不了多少年了。
秦贏聽到他這麼說,臉上委屈的神色頓時一下子就消失了,哥哥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,自己怎麼能生他的氣呢?
秦贏將自己哄好了以後,不禁有些擔心地看著二哥:「那二哥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孃親一會兒就回來了,到時候她肯定會知道府裡發生的事情的,她一定會責罰我們的。」
之前娘就已經為了那小丫頭關了大哥和他的禁閉,這次娘不會也要為了他懲罰二哥吧?
他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很深的擔憂。
秦憂憐絲毫不懼,淡淡地揉了揉自家弟弟腦袋,自信地說道:「沒事兒,我早就想好應對的辦法了,他們沒證據。」
在計劃這一切的時候,他就想過一切的後果了,自然知道該怎麼躲避母親的懲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