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牆頭上站著的兩人,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雲墨白好奇地轉身詢問:「你來找我,究竟是看什麼好戲?」
「那個女孩兒和你長得好像啊,你不會是要帶我來見你的朋友吧?還是你的家人?」
「你是文昌侯府的人?」
雲墨白一眼就認出了那文昌侯府的老太君和文昌侯府的馬車。
沈芙星輕笑了一聲,眼神里充滿了惡意,她故意湊近面前的雲墨白,壓低聲音:「你想多了,我可不是帶你來見我的朋友的,我是來帶你見我的仇人的。」
「以後你要是敢去接觸他們,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。」
她說著用手指捋了捋他剛剛染上顏色的黑髮。
眼神里的惡意仿若能透出來一樣。
雲墨白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一把推開了面前的沈芙星:「你太滲人了,別靠我太近。」
他掀開了沈芙星落在自己頭上的手。
「不和他們交朋友就不交,你搞什麼這副表情?我和文昌侯府又不熟。」
他抖了抖雞皮疙瘩,只覺得面前的沈芙星極為古怪。
沈芙星才懶得向他解釋呢,隨口應了一聲:「既然如此的話,那這樣最好。」
「走吧,繼續帶你去看好戲。」
眼看下面的文昌侯府之人要走了,沈芙星趕忙拉著雲墨白跟上。
兩人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在那輛馬車的後面,因為跟的不近的原因,文昌侯府的人並沒有察覺什麼異樣。
然而云墨白卻不樂意了,他一把甩開了沈芙星的手:「你幹什麼?你為什麼要拉著本世子去追馬車?」
「我堂堂一個世子,需要去追文昌侯府的馬車嗎?」
他嗤笑了一聲:「你別鬧了,如果沒什麼好事的話,咱們就回去吧。」
沈芙星被他甩開了也不生氣,只是看著前面的小道勾了勾唇說道:「到了。」
「你別急嘛,我肯定不會讓你追太遠的。」
以她對秦安的瞭解,對方不可能佈置陷阱佈置那麼遠,先不說文昌侯府的人有走別的路的可能,就是說他為了百分之百地完成這個任務,一定會找距離寺廟最近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外面文昌侯府的車隊剛行出寺廟沒多久,車輪子突然就卡在了一個溝裡。
無論馬伕如何抽馬匹,那車都沒有再行動半寸。
後面的車也只能被迫地停了下來。
「怎麼回事兒?」老太君在馬車內被晃盪了幾下子,察覺車不動了之後,立刻朝外面詢問了起來。
馬伕緊張地解釋:「老太君,這裡的路不平,車輪被卡住了,你先等一下,我這就儘快處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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