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炎月立刻接到命令,趕忙補話:「是啊,祖母,咱們就等等吧,也不是什麼大事兒。」
「我和孃親正要回侯府認親,現在懲罰了他豈不是沾了晦氣?勉強饒恕他這一次吧,反正等等也不是什麼大事兒。」
老太君聽著他們這左一言右一句的話,想到她們說的也有些道理,於是就點了點頭。
「行吧,既然如此,那咱們就先下車等等。」
她看著面前的乖女兒和乖外孫女,表情那是相當的欣慰,不急不躁,甚好。
視線落到外面的馬伕上時,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:「這次暫且饒過你,如果還有下次,你就不必留在候府了,連個馬車都趕不好,留你還有什麼用?」
馬伕立刻被嚇得跪到了外面,對著老太君磕頭請罪,請完罪之後,又不禁對著戚蓉婉和沈炎月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神色。
仿若她們兩個是什麼天大的好人一樣。
戚蓉婉和沈炎月見此笑了一聲,誰也沒開口說話。
這樣正合她們的心意。
她們即將要回侯府,身邊無可用之人可不行,侯府那裡什麼情況她們不怎麼了解,這對她們一點有利的情況都沒有,所以現在只需要釋放一點點的善意,都足以對他們有很大的幫助。
這個馬伕就是個開頭。
沈炎月面對自己對文昌侯府一無所知的事情,是有一些懊惱的。
她對文昌侯府的事情知道的也只有表面上的那些,畢竟前世的時候她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公主府上,也只有偶爾受了委屈才會去文昌侯府找孃親訴說。
所以她除了知道文昌侯府家住幾口人之外,知道的也沒比外人多多少。
只知道文昌侯府特別有錢,畢竟文昌侯府每一次送給她的禮物,有一些甚至比皇宮裡的那些還好。
當初有一次,母親送給她的禮物,竟然讓公主府的那些主子們都開始心生羨慕,可想而知那些東西的含金量。
現在那些東西即將全是自己的了,沈炎月那表情不是一般的愉悅。
他看著老太君的目光,就彷彿是在看一個金疙瘩一樣。
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老太君是執掌整個文昌侯府的人,只要哄好這個老太婆子,以後的好東西都是她的。
下車的時候,沈炎月還在憑藉著自己那軟萌的外表朝著老太君獻殷勤。
只把對方哄得呵呵直樂。
眼看文昌侯府的人都下了馬車,不遠處某棵大樹上的一個黑影,嘴角悄悄地勾了勾,手中的暗器已經蓄勢待發了。
另外一片無人注意的角落,沈芙星的嘴角也勾出了一絲邪惡的笑意。
旁邊的雲墨白剛想問一些什麼,外面那個車隊變故突生。
某棵樹上的黑影看準時機之後,直接把手中的暗器發射了出去,一把切斷了兜著蛇群的袋子的繩索。
暗器穿過繩索直直地射入了旁邊的樹裡。
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無毒蛇,直接對著老太君當頭砸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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