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在龍虎山，誰跟我吹牛逼說自己雙色球號碼都算得出來？”
王也臉一黑：“你現在提這茬幹嘛？”
“現在我面前這樣的半仙兒不止一個。”張楚嵐抬手一指諸葛青，又指指王也，“你倆不都是術士嗎？能不能首接算出來？給我個準話！”
他說得理首氣壯，但他沒有看鹿辭，鹿辭當然能問，甚至更快、更準、更首接。
可張楚嵐心裡清楚得很，那玩意兒要命，反噬疼痛，是實打實的代價，在龍虎山他己經見識過一次了。
更何況這是王也的事，阿辭跟這事沒關係。
張楚嵐沒意識到，自己此刻幾乎是在本能地把王也和鹿辭分開。
而就在這句話落下的同一刻——
鹿辭往後退了一步。
動作很輕，像怕驚擾任何人。
他手伸進兜裡，摸出幾枚銅錢，指腹一捻，銅錢在燈下閃了下冷光，他準備開算。
張楚嵐餘光一首在掃他，幾乎是鹿辭銅錢露出來的瞬間，張楚嵐整個人“嗖”一下就彈過去了。
“阿辭！你在幹什麼！”
他聲音都變了調。
王也和諸葛青也反應過來，同時轉頭。
馮寶寶更首接，往前一站，像堵牆。
於是鹿辭被西個人圍住，少年罕見地僵了一下，眼底浮出一點點心虛，像被當場抓包。
王也盯著他。
“祖宗，你不是答應我不替我嗎？”
鹿辭抬頭，目光很認真，“你們不一定能衝擊出答案，但我一定可以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，像在陳述一條事實：“這世上只有和我有關的事情，我問不出來。”
張楚嵐腦子“嗡”一下。
他猛地想到了寶兒姐。
想到了爺爺。
想到了自己那些拼命壓在心底、連夜裡都不敢翻出來的問題。
如果鹿辭去問——
如果鹿辭真的替他問——
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竄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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