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王也看了三秒，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，隨即笑出了聲，笑得肩膀都抖：“哈哈哈哈哈——老王啊老王！你不是在龍虎山拍胸口說過會照顧好阿辭嗎？結果你連人家電話都沒存？！”
王也被他笑得耳根發熱，偏偏還得撐著面子，沉默一會兒，回敬一句：“你笑什麼。你不也沒有聯絡方式。”
諸葛青的笑聲戛然而止，他眨了眨眼，像被當頭砸了一下，隨即輕咳一聲：“……我那是——”
王也懶洋洋補刀：“你那是什麼？你那也是忘。”
諸葛青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兩秒，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，慢條斯理掏出手機，手指飛快在螢幕上點了幾下，連發了幾條資訊。
王也側目：“你幹嘛呢？”
諸葛青把手機扣在掌心裡，笑得很輕：“補課。”
幾秒後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諸葛青抬眼看王也，像宣佈勝利一樣：“現在有了。”
王也：“？”
諸葛青挑眉：“我雖然沒有阿辭的聯絡方式，但我有靈玉真人的。”
王也眉毛一跳：“……你怎麼會有他聯絡方式？”
諸葛青理首氣壯：“江湖走動，總得留條線。況且靈玉真人是個講規矩的人，溝通起來省事。”
他說著把螢幕轉向王也。
對話方塊很乾淨，內容更乾淨——
諸葛青：靈玉真人，請問有鹿辭道友的聯絡方式嗎？
對面幾乎秒回——
張靈玉：有。
緊跟著又一條：
張靈玉：諸葛道友找小辭什麼事？
諸葛青手指一動，回覆得滴水不漏：
諸葛青：有一些卜卦上的問題想要請教。
王也在旁邊看得嘴角抽抽：“你還真敢說。”
下一秒，對面回了一個字——
張靈玉：好。
緊接著，一串手機號發了過來。
王也盯著那串數字，忽然覺得夜風都順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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