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不過阿辭叫我‘青’就好了。”
旁邊立刻傳來王也極其明顯的一聲“嘖”。
鹿辭站在路燈下，眼睛彎了彎，從善如流：“青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？”
諸葛青語氣輕鬆：“我去問了靈玉真人，他給我的。”
鹿辭微微一頓，……靈玉哥。
他還沒來得及多想，諸葛青己經笑著接下去：
“不說這個。聽老王說——他沒給你留聯絡方式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鹿辭：“……”
石階那邊。
王也：“……”
下一秒王也炸了：“我說老青，你會不會說話？”
諸葛青慢條斯理：“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
鹿辭耳邊傳來王也的聲音，清晰得不像錯覺，他愣了一下，小心地喊了一句：“……王也？”
那邊明顯頓了頓，王也聲音正經了幾分：“是我。”
鹿辭安定了幾分：“你們倆怎麼在一塊？”
諸葛青笑得很欠：“這就說來話長了——”
王也立刻接話，語速乾脆：“我長話短說。老青家裡人來找茬，我給老青搖來了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諸葛青：“……”
他側頭看王也：“你能不能別把我說得像外賣。”
鹿辭輕輕笑了一下，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認真：“不過我之前還在擔心，沒有你們的聯絡方式，現在終於不用擔心了。”
夜風吹過林蔭道，鹿辭卻忽然安靜下來，電話那頭兩人都察覺到了。
鹿辭輕聲問：“……是不是王也你有麻煩了？”
石階上，王也沉默了兩秒，諸葛青側頭看他。
王也苦笑一聲，沒有否認：“算是吧。”
鹿辭的聲音沒有慌亂，反而很穩：“這樣吧，你們給我個地址。明天我去找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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