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透，校園裡還帶著點清晨的溼氣。銀杏葉子在風裡輕輕晃，路上行人不多，偶爾有騎車的學生從身邊掠過。
鹿辭站在校門外的路邊。
他來得很早。
其實也沒必要這麼早，但他醒得早，索性就出來了。
他站在門口，手插在外套口袋裡，神色安靜。
遠遠的，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穩穩停在路邊,車窗緩緩降下,後排露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王也壓著帽簷，抬眼看他，語氣懶散：“阿辭，上車。”
鹿辭眼睛微彎，走過去拉開車門。
前排駕駛位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，西裝襯衫，氣質沉穩，回頭看了一眼鹿辭。
王也伸手一指：“阿辭，這是杜哥。”
“杜哥，這是鹿辭。”
杜哥點頭笑了笑：“久仰。”
他語氣溫和，卻明顯不是普通司機的那種客套。王也家裡什麼情況，他是知道的；異人界的事情，他也多少接觸過一些。
杜哥打量著鹿辭，半開玩笑地道：“也總，沒想到你朋友這麼優秀。”
鹿辭下意識看向王也：“……也總？”
王也：“……”
他瞬間坐首：“欸欸欸，杜哥，別介。”
杜哥笑得更明顯了：“行行行，王大師。”
王也扶額：“……”
他乾脆擺爛，側頭對鹿辭解釋：“家裡做點小生意，有點小錢。”
鹿辭點點頭，神色認真。
下一秒，他語氣平靜地補了一句：“原來如此，也總。”
王也：“……”
“祖宗，你怎麼也學壞了？”
鹿辭輕輕笑了一聲，聲音乾淨：“王也。”
王也立刻應：“誒。”
應完自己都愣了一下，然後才反應過來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:“……這才舒服。”
杜哥在前排忍笑，車子穩穩啟動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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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車下辭鹿，開剛門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