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進了院子。
王也帶著他們往裡走，穿過前廳，到了後面一間相對安靜的屋子。
窗簾半拉著，外面是小院竹影，裡頭擺著一張長桌。
氣氛漸漸沉下來。
王也坐下，帽簷往上一推。
“行了，說正事。”
八奇技這三個字，是張楚嵐這輩子都繞不開的陰影。
從羅天大醮那一刻開始，他就知道——這玩意兒不是“厲害”兩個字能概括的，它是禍根，是懸在頭頂的刀，是無數人眼裡發紅的獵物。
所以王也現在這處境，他是真的感同身受。
所以這張桌子上氣氛並不輕鬆，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桌面。
偏偏——
馮寶寶抱著奶茶，吸了一口，淡定得不像在討論八奇技。
“牛鼻子就為了這麼點事叫我們過來？”她語氣平平，“連我都知道該怎麼解決。”
此話一齣，空氣瞬間凝固。
王也、諸葛青、張楚嵐——三個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她。
只有鹿辭，彎了彎眼睛。
自從羅天大醮之後，他笑出來的頻率明顯高了，像是某種壓在身上的東西被分走了一部分。
張楚嵐捂著額頭，一副頭疼欲裂的樣子：“我去！寶兒姐，你這‘間歇性機智症’又犯了？”
王也更不服氣，他對這位抄著鐵鍬追了自己一整晚的大姐一首心有餘悸。
“我成宿成宿都沒想出對策來，你有轍？”王也眯著眼，“別跟我說你讓我把所有人都埋了。”
馮寶寶白了他一眼：“白痴啊。”
她把奶茶往桌上一放。
“你把他們想要的東西給他們不就得了？”
——安靜。
王也傻了。
諸葛青也看著馮寶寶。
張楚嵐嘴張到一半，卡住。
只有鹿辭，氣定神閒地端著水杯，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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