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哪都通簽完合同之後，王也整個人像是把肩膀上壓著的石頭挪開了一半。
錢一打過去，合同生效，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。張楚嵐那邊效率一流——搭線、盯人、排查資金流向，全是熟手活。
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。”張楚嵐在電話那頭說得理首氣壯，“你們別亂動，別打草驚蛇，等我訊息。”
於是，王也他們突然閒了。
既然張楚嵐說“等”，那就說明短時間內不會有明面上的動靜。與其瞎摻和，不如老實等情報。
王也靠在院子裡曬太陽，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走。”
鹿辭抬頭：“去哪？”
“帶你逛北京。”王也挑眉，“你不是說沒怎麼逛過？”
結果——
諸葛青也沒走。
“你怎麼還在？”王也斜眼。
諸葛青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：“北京這麼大，我多待兩天怎麼了？”
王也冷笑：“你是不是覺得這事兒特好玩？八百年趕不上一回，所以賴著不走湊熱鬧？”
諸葛青雙腿交疊，笑得無辜：“哪有。我是跟著阿辭，才不是跟著你。”
鹿辭眨了眨眼。
王也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吧。”他懶懶抬手，“不管怎麼說，謝了。”
諸葛青眯眼一笑：“不客氣。”
——
三里屯。
人潮洶湧，音樂聲、笑聲、商鋪喇叭聲混成一片熱鬧的海。
露天遮陽篷下，王也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，一副“老子出來度假”的德行。
鹿辭卻完全不同。
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T和淺色休閒褲，白色鴨舌帽壓著柔軟的金色髮梢，整個人乾淨得像剛從畫裡走出來。
手裡拿著一杯奶茶，他低頭認真研究吸管封膜，像在破解什麼陣法。
“要先戳這裡。”王也伸手幫他戳開。
鹿辭點頭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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