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他自己，有時候都會下意識想離近一點。
但諸葛青心裡清楚得很。
鹿辭才剛成年，心性還在慢慢生長，世界在他眼裡才剛剛展開。
這個時候伸手，不叫心動。
叫畜生。
想到這兒，他忍不住側頭，看了王也一眼，眼神里帶著點意味深長。
王也正好感覺到視線，回頭對上諸葛青的目光。
“……你看我幹啥？”
諸葛青笑得溫和又無辜，語氣卻輕飄飄的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正投完最後一球、回頭找他們的鹿辭。
“阿辭確實挺吸引人的。”
王也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立刻警惕：“你少打歪主意。”
諸葛青失笑，慢悠悠補了一句：
“放心，做人，還是要有底線的。”
他說完，目光重新落回王也身上，意味深長地補刀一句：“倒是你啊，老王，當局者迷。”
王也：“……？”
諸葛青心裡卻己經下了定論。
——你不好啊，老王。
他無聲地嘆了口氣，又笑了一下。
燈光亮著，音樂響著。
鹿辭抱著籃球跑過來，笑得乾淨。
“我進了一個。”
王也“嗯”了一聲，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了一下。
“行，那獎勵你——”
“下一站，繼續玩。”
——
下午快到傍晚，三人又回到露天遮陽篷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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