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的幾天，搞事小隊配合愈加默契，連王藹的孫子都被敲了悶棍。
今晚又趁著夜色遮掩搞定一批，現在就剩下那天跟著鹿辭、王也和諸葛青的那批人了。
“只剩下最後一批了……”
廢棄工地外，鋼筋裸露，混凝土牆體被拆到一半，像一具被剖開的軀殼。風從空洞的窗框裡灌進去，發出嗚嗚的回聲。
張楚嵐站在碎石堆前，雙手插兜，嘴角勾著笑。
“這地方好啊，真鬧起來也沒人注意。”
他說著看向馮寶寶：“寶兒姐，這回不用你帶，我們自己下手。”
馮寶寶聳肩：“隨便。”
王也抬頭看了看那棟樓，又看了眼鹿辭。
他停頓了一秒，語氣難得認真：“阿辭，你也留下吧，我們仨夠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諸葛青和張楚嵐齊刷刷看向他。
王也卻像沒察覺一樣，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杯奶茶，插好吸管，遞到鹿辭手裡。
“喝你的。”
鹿辭很自然地接過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諸葛青眯了眯眼，狐狸一樣的笑意藏在眼底。
——老王這是心疼了。
張楚嵐也隱約明白了點什麼，但眼下不是調侃的時候，只是裝作沒看見，揮揮手：“走吧。”
三人進了樓。
風聲更大了。
馮寶寶靠在車邊，鹿辭安靜地站著。
幾分鐘後。
鹿辭忽然皺了皺眉。
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，從心底慢慢爬上來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三枚銅錢，手指輕彈，銅錢落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卦象成形，鹿辭瞳孔微縮。
——大凶。
他心裡一沉，立刻抬頭：“寶寶，我們也進去。”
馮寶寶看了他一眼，點頭：“也行，那幾個瓜娃子，多半沒得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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