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一路，鹿辭像是徹底被小吃街收買了。
糖炒栗子、烤冷麵、桂花糖藕、炸鮮奶、糯米餈、糖油粑粑……他每樣都只買一點，不貪多，但每嚐到覺得好吃的，都會下意識先遞到張靈玉面前。
“靈玉哥，這個甜甜的。”
“靈玉哥，這個外面脆。”
“這個也好吃，你嘗一下。”
每一次，張靈玉心裡都會很輕地繃一下。
每一次，他都會告訴自己，這樣不好，不該如此，不合規矩，也不夠清淨。
可每一次，他都還是低頭吃了。
有時咬一小口，有時只是象徵性地嘗一點。可不管吃多少，鹿辭都會很自然地把剩下的接回去吃完，毫無芥蒂。
彷彿他們本來就該這樣。
張靈玉跟在他身側，耳尖就沒真正冷下來過。
尤其是某次鹿辭遞來一塊剛出鍋的炸鮮奶，外殼燙得發脆，裡面卻軟得像奶凍。張靈玉剛咬下一角，鹿辭便很快接了回去，就著他咬過的缺口繼續吃。
唇輕輕碰過同一處邊緣。
張靈玉目光落在他唇上，停了一瞬，便再難挪開。
鹿辭正低頭認真吃東西，唇色因為熱氣顯得比平時更紅一點，嘴角還沾著一點糖粉。他卻毫無所覺，只在吃完後下意識抿了下唇，把那點甜意抿進去了。
張靈玉喉間發緊，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有立刻移開視線。
可真要他說，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。
只是覺得，山下今天的風有些熱。
一路下來，鹿辭自己吃得很開心，還時不時低頭拍照。
他拍得並不複雜，就是很簡單地把小吃舉到光線好的地方，再把熱騰騰的攤位一併拍進去。可不知道是不是人長得好看，連他那隻拿著食物的手都顯得格外乾淨，隨手一拍都像帶著點生活裡的暖意。
沒過多久，他就把照片發進了一個群裡。
群名簡單粗暴。
——“北京F5”。
裡面只有他、張楚嵐、馮寶寶、王也和諸葛青。
鹿辭發了一張糖糕的照片。
【這個好吃。】
不到十秒，群裡就有人回了。
張楚嵐：【小師叔！你揹著我們吃獨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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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緣邊片照看了看頭低辭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