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的聲音因為剛醒還有一點沙軟，帶著點宿醉後的輕啞。
螢幕那邊，王也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，結果在看清鹿辭此刻模樣的一瞬，居然全都卡住了。
螢幕裡的鹿辭看起來太不一樣了，金色的長髮散著，明顯剛醒，髮尾還有點亂，眼睛因為宿醉顯得溼漉漉的，像蒙了一層水光，臉色微微泛紅，唇也比平時更紅一點。
整個人帶著一種剛睡醒的、毫無防備的柔軟。
漂亮得有點過分。
鹿辭見他不說話，更擔心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很認真地道歉，“我讓你擔心了。”
王也看著他，半晌才低低“嘖”了一聲，像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可還沒等他說話，諸葛青的影片也打了進來。
緊接著，張楚嵐的也彈了出來。
鹿辭頓了頓，很自然地把兩個人一起拉進了通話，畫面頓時分成西塊。
諸葛青那邊顯然也是剛守到訊息就打了過來，頭髮還沒怎麼整理，狐狸眼一如既往帶著笑，只是眼底那點倦意藏不住。
張楚嵐那邊更熱鬧，鏡頭一晃，先露出來的是張楚嵐的臉，緊接著馮寶寶也擠進來半張，嘴裡還叼著個包子，明顯是邊吃邊守訊息。
鹿辭看著他們，心裡那點愧疚更重了些。
“對不起，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張楚嵐原本一肚子“你可算醒了”的話，結果在看見鹿辭這副模樣後，也莫名卡殼了。
……不是。
小師叔怎麼剛睡醒也這麼犯規？
那頭髮，那眼睛，那張臉，還有那副明顯沒徹底緩過來的樣子，活像一隻剛從夢裡撈出來的漂亮貓崽子。
誰頂得住啊。
張楚嵐張了張嘴，愣是沒立刻接上話。
諸葛青則只晃神了一瞬，很快恢復了那副溫溫柔柔的語氣，撐著臉笑道：“阿辭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們。”
鹿辭微微一怔：“補償？”
“是啊。”諸葛青嘆了口氣，語氣裡七分玩笑三分認真，“我們可是在群裡等了你整整一晚。”
這話一齣，鹿辭眼裡的歉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大概是確認鹿辭確實沒什麼大事，他那一晚吊著的心也終於落回去一點，語氣便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低下來：
“小祖宗，以後吃什麼不知道的東西，先發給我看看，成不成？”
他聲音還有點啞，像熬夜太久後的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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