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垂著眼，指尖微微收緊，他甚至在想，要不要坦白。
可若真的說出口——
他說什麼？
說自己似乎喜歡上了小辭？
甚至……還有那樣的念頭？
張靈玉心裡一沉。
不行。
這不合規矩。
更何況，小辭向來清清白白，若這種話傳出去，對小辭的名聲也不好。
張靈玉心裡一時亂得厲害。
而對面的張之維，看著自家徒弟臉上那一陣一陣變來變去的神色，心裡早就明白了七七八八。
這小子腦子裡在想什麼，他一眼就看得出來。
張之維心裡嘆了一聲。
這孩子從小到大，什麼事都憋著，算了，再給他這個徒兒一次機會吧。
老天師慢悠悠又喝了一口茶，這才把茶盞放下。
“靈玉啊。”他語氣懶散地開口，“為師看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張靈玉一怔。
張之維語氣依舊散漫，像是在聊天似的：“不如說與為師聽聽？”
張靈玉抬起頭，看向老天師。可話到了嘴邊，卻忽然卡住了。
張靈玉沉默了兩秒，最後還是低下頭，有些心虛地道：“師、師父……徒兒沒什麼事。”
張之維眯了眯眼，眼神忽然凌厲了一瞬。
“真的？靈玉。”
那語氣雖然不重，卻帶著一點不容敷衍的鋒利。
張靈玉心裡一震，可也正是這一瞬，他忽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。
不能說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於是他再次抬起頭，這次神色倒比剛才穩了許多。
“真的沒事，師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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