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立刻接起電話，“趙叔叔。”
他語氣自然，帶著一點很熟悉的親近。
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很溫和，是一種久居高位卻刻意壓低鋒芒後的沉穩。
“小辭啊。”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，“好久沒見了。”
鹿辭眼裡也浮起一點暖意，“是有一陣了。”
趙方旭頓了頓，又問：“聽說你去參加羅天大醮了，還受了傷，現在怎麼樣？”
鹿辭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我沒事，趙叔叔，只是老毛病犯了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問：
“趙叔叔找我，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以兩人的關係，其實沒有什麼客套的必要。
趙方旭也沒拐彎抹角。
“小辭，你現在的身份，異人界基本都知道了。”
鹿辭沒有否認，羅天大醮之後，張之維公開收徒，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。
趙方旭繼續說道：“雖然老天師收了你為徒，但說實話，我還是有點不放心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和，卻帶著一種長輩式的認真。
“所以我打算以個人名義，邀請你加入哪都通。”
鹿辭微微一怔。
趙方旭補了一句：“作為總部臨時工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，鹿辭倒沒有立刻拒絕。
事實上，他腦子裡第一反應並不是排斥。
哪都通公司在異人界的分量，他很清楚。
而且——
他本來就打算保護張楚嵐。
若是站在公司的立場上行動，很多事情反而會更方便。
不過鹿辭想了想，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趙叔叔，您這樣做……公司的董事會不會反對嗎？”
趙方旭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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