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出了門，順著熟悉的石階往老天師的居所走去。
山間清風拂面，松針簌簌作響，他的頭己經不怎麼疼了，讓腳步不自覺快了幾分。
到了院門口，卻發現——
院中空空。
院門半掩，茶盞還在石桌上，卻不見人影，鹿辭站在門口看了一眼，心裡大概有了數，轉身往另一邊走去。
——田晉中的居所。
果不其然，還沒進門，鹿辭就聽見屋內傳來低低的說話聲。
張之維正慢悠悠說著什麼，語氣一如既往的散漫。
鹿辭站在門口，輕輕敲了敲門框。
“師父。”
“師叔。”
院中兩人同時抬頭。
張之維坐在藤椅上，手裡還拿著那把蒲扇，似乎一點也不意外，反而像是早就等著他來一樣。
張之維抬眼看他，眼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來了啊，小辭。”他語氣輕鬆，像是隨口一問，“坐吧，有什麼事？”
鹿辭走進去，在一旁坐下，他沒有繞彎。
“師父。”他說，“趙叔叔剛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張之維“嗯”了一聲，示意他說下去。
鹿辭繼續道：“他邀請我加入哪都通，總部臨時工。我己經答應了。”
這一次，張之維依舊沒有開口，反倒是田晉中先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……小辭啊。”他看著鹿辭，眼神有些複雜，“你這是何必呢。”
那語氣裡，有擔心，也有一點心疼。
鹿辭微微一怔，他看向田晉中，然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師叔。”他聲音不大，“我己經有線索了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連空氣都像輕輕凝了一下。鹿辭低著眼指尖輕輕收緊了一點。
“鹿家的事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不想放棄。”
屋內安靜下來，田晉中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似乎還想說什麼。可話到了嘴邊，卻終究只是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唉……”
。奈無下剩只裡眼，時開睜再，眼閉了閉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