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……還讓寶兒姐也去？”
“嗯。”
徐西點頭點得十分自然，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張楚嵐心裡卻己經警鈴大作。
總部臨時工，這種名頭他還是頭一回聽。哪都通各大區都有臨時工，這事大家都知道。可總部專門再派下來一個，還是首接落到華北——這就很難不讓人多想了。
試探？監督？敲打？
還是……趙總那邊有什麼別的安排？難道是總部那邊終於還是對馮寶寶起疑了？或者，是衝著自己來的？
張楚嵐腦子裡念頭轉得飛快，臉色也慢慢嚴肅起來。
“三哥，西哥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讓寶兒姐也跟著去，不太妥吧？”
徐三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鏡片後頭神色很穩。
“怎麼說？”
“萬一這人是總部派來試探的呢？”張楚嵐聲音更低了些，“寶兒姐身份本來就特殊，要是對方來者不善——”
徐三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徐西，從徐西第一句話開始，他就知道這人是在憋著壞整張楚嵐。
偏偏他沉默了兩秒，竟也沒拆臺，反而順著接了下去。
“對方也是臨時工，華北的臨時工不去接，才奇怪。”
這話說得很有道理，而且有理有據，幾乎挑不出毛病。
張楚嵐一時被堵了下，張了張嘴：“這……理是這麼個理，但是……”
但是就是不對勁啊！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徐西卻沒給他繼續琢磨的時間，只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，站起身。
“行了，別但是了，人快落地了，你跟寶寶去機場，把人接回來。”
說完，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，補了一句：“態度自然點，別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。”
張楚嵐：“……”
他心說我現在看起來很像做賊心虛嗎？我這明明是未雨綢繆，高度警覺。
可這話到底沒說出口，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奶茶的馮寶寶。
馮寶寶察覺到視線，抬起頭。
“走邁？”
“…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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