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後，三人便一塊兒去了哪都通分部。
這回是正經報到，張楚嵐一路上倒收斂了許多，沒再像昨天那樣嘰嘰喳喳個不停，只偶爾給鹿辭指一下路，告訴他哪邊是辦公區，哪邊是訓練場，哪邊的小賣部老闆特別會坑人。
等進了辦公室，徐三和徐西己經都在了。
徐西靠在椅背上抽菸，見他們進來，第一眼先掃到鹿辭，唇角便挑了一下。
“來了？”
鹿辭點頭，語氣溫和得很。
“三哥，西哥。”
這稱呼一齣口，徐三先是一怔，隨即眼鏡後的目光明顯柔和了不少。徐西更是嘖了一聲，笑得一臉受用。
“哎喲，這聲西哥叫得不錯。”
張楚嵐站在旁邊，莫名就有點不樂意，倒是沒說什麼。
入職手續辦得倒不麻煩，總部那邊顯然己經提前打過招呼，資料都準備得很齊。鹿辭只需要籤幾個字，錄一下基本資訊，再走個流程就差不多了。
全程他都很配合，態度溫和，做什麼都不疾不徐。
徐三在一旁看著，越看越覺得放心。
小辭這個孩子，他們本來就有好感。人品擺在那裡，心性也穩，最重要的是——他己經知道了馮寶寶的身世，卻沒有半點異樣，反而待寶寶還是和以前一樣自然。
這比什麼都讓人安心，徐西顯然也是這麼想的。
可想歸想，他那雙眼睛毒得很，沒過多久，就瞧出另一點不對來了。
張楚嵐這小子……
怎麼十分鐘裡有九分鐘都在看鹿辭？
不是遞水就是挪椅子，不是盯著人家簽字就是盯著人家說話，鹿辭低頭的時候他看，鹿辭抬頭的時候他還看，眼神飄來飄去，偏偏自己還以為藏得挺好。
徐西靠在椅子裡，慢悠悠地吐了口煙，眼底笑意一下就深了。
有意思。
於是等手續辦得差不多了，他忽然像是隨口閒聊似的開了口：
“小辭啊。”
鹿辭抬頭：“嗯？”
“你在學校裡，有沒有喜歡的人啊？有沒有處過物件？”
辦公室裡靜了一下，徐三眉頭一跳，己經隱約意識到徐西又要作妖。馮寶寶還在一旁安安靜靜的，神色如常。
只有張楚嵐，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似的，立刻炸了。
“西哥你說什麼呢？！”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開口，“阿辭還小，你可別帶壞人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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