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，這案子盯的是‘新婚夫妻’，重點在狀態，在氛圍，在那層關係。既然是演一對新婚夫妻，那‘妻子’是不是女的，其實沒那麼重要。”
他彈了彈手裡的煙，條理清楚得很。
“只要外表上成立，行為上成立，在外人眼裡看起來成立，那就夠了。”
“而且你自己也說了，普通員工不穩，寶寶不合適。你本身實力夠，真出事也能撐得住。”徐西一頓，笑意更深，“再讓張楚嵐那小子拾掇拾掇，化個妝，演個新婚丈夫——”
“這不就天衣無縫了嗎？”
辦公室裡一時安靜下來，鹿辭坐在那裡，像是真的在認真衡量這件事。
沒有抗拒，甚至連“為什麼是我”這種情緒都沒有。他只是順著徐西的話，把整個計劃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半晌，他輕輕點了點頭，“可以。”
這回輪到徐西頓了一下，他原本還以為，怎麼也得多勸兩句。結果鹿辭答應得這樣自然，反倒把他整得有點稀奇。
“你不介意？”
鹿辭抬眼，神色很平靜。
“為什麼要介意？”他說得認真極了。
“只是偽裝而己。若這樣能更快把人引出來，也更安全些，那就沒什麼不好。”
徐西看著他，這也太配合了。
而且這份配合還不是沒主見的順從，是他自己想明白之後，很認真地覺得“這件事可行，所以我可以”。
徐西心裡嘖了一聲，嘴上卻一本正經地道：“行，不愧是總部臨時工，覺悟就是高。”
說著，他把桌上的紙袋往前一推，“那就先試試這個。”
鹿辭低頭，伸手把幾個袋子開啟，裡面塞得滿滿當當。
淺色的連衣裙、針織小外套、幾條絲巾、髮飾、甚至還有一雙帶跟的小皮鞋，顏色都選得很剋制，不誇張，卻看得出是精心挑過的。
鹿辭：“……”
他捏著袋口，安靜了兩秒。
“西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出去做準備，就是去買這些嗎？”
徐西面不改色：“順便。”
鹿辭看著那一袋明顯不可能是“順便”買來的東西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，只是低頭把裡面的衣服大致看了一遍。
徐西則在旁邊慢悠悠道：“我眼光還不錯吧？”
鹿辭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“挺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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