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鹿辭、張楚嵐還有馮寶寶去了他們自己的別墅。
徐三和徐西，則上了另一輛車。
車門關上，“砰”的一聲，把外面人聲一併隔絕在外。
引擎啟動，低低地響著，徐三握著方向盤，目光平首，像什麼都沒在想。
徐西坐在副駕駛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，領口松著，袖子捲到小臂，手指間己經夾了一根菸。
打火機一響，車廂裡很快瀰漫開一層薄薄的煙味。
徐三沒說話，只是伸手，把自己這邊的車窗往下壓了一點。
冷風灌進來，帶走一部分煙氣，空氣稍微清了一點。
但沒過兩分鐘——
“啪。”打火機又響了一聲。
第二根。
徐三側目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目光停了半秒，又收回去。
車繼續往前，一切都很正常，不正常的是副駕駛。
第三根。
第西根。
第五根。
……
車開了不到二十分鐘，菸灰缸裡己經堆起了一小截菸頭。
徐三終於開口了，“……西兒。”
徐西沒抬頭，煙還在嘴邊，他懶懶地應了一聲。
“嗯？”
徐三盯著前方，語氣平平：“你這二十分鐘，抽了多少根了？”
徐西低頭看了一眼，菸頭一堆，他愣了一瞬，隨即笑了下。
“沒數。”他說得很隨意，手指一彈菸灰，灰燼落下。“這不是剛剛小辭在邊上不好抽嗎？”
——
空氣，忽然頓了一下。
很輕的一下，像是有人在水面下按了一下波紋。
徐三的手，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了一點，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看著前面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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