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，徐三放下筷子。
“張楚嵐。”
“啊？”
“跟我來一趟，任務報告有些細節要核。”
張楚嵐一愣，下意識看向鹿辭。
鹿辭抬眼：“去吧。”
張楚嵐還是不放心：“小師叔你——”
徐西懶洋洋接話：“人在這兒呢，我還能讓他丟了？”
鹿辭輕輕笑了下：“我沒事。”
張楚嵐這才點頭。“那我很快回來。”
徐三：“走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餐廳,門一關，屋裡安靜不少。
馮寶寶拿著半個包子坐到沙發上，開啟電視，頻道剛好在放動物紀錄片。
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秒，“熊貓。”
徐西靠在餐桌邊，手裡捏著那根沒點的煙，垂眼看著桌面。
鹿辭坐在另一邊，靠著沙發，手裡捧著一杯溫水。
他其實沒怎麼看電視，他的注意力，在徐西身上。
鹿辭看了他一會兒，“西哥。”
徐西抬眼：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很累？”
徐西一愣。
“沒有啊。”他下意識否認。
鹿辭看著他，眼神很認真，“你從早上開始，就有點不對。”
徐西笑了一下。“小辭你什麼時候還會觀察我了？”
“我一首都會。”鹿辭回答得很自然。
徐西：“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沒接這句話。
鹿辭又看了他一會兒，“西哥，你有心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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