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輕聲道：“西哥，如果不方便說，可以不說。”
徐西笑了一下：“這麼體貼？”
鹿辭搖了搖頭認真道，“我只是覺得，你現在不太想說。”
徐西沉默了兩秒。
“嗯。”他聲音低了點，“確實不太想說。”
鹿辭點頭，“那就不說。”
徐西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不追問？”
鹿辭搖頭，“西哥你不告訴我，一定有理由。”
徐西心口微微一沉。
鹿辭卻又補了一句，“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，我希望西哥你不要一首瞞我。”
徐西：“……”
鹿辭看著他，聲音很輕。
“西哥，我不是不相信你們，如果有事情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面對。”
徐西手指動了一下，那根菸還躺在桌上，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堵，半晌，他才低聲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鹿辭十分認真的看著他，徐西扯了下嘴角，“小辭，別這麼看我。”
鹿辭微怔：“怎麼了？”
徐西移開眼，“沒什麼。”
再看下去，他怕自己真說漏嘴。
另一邊，書房門關上，張楚嵐臉上的輕鬆立刻沒了，“三哥，不是報告吧？”
徐三推了推眼鏡，“不是。”
張楚嵐心裡一沉，“出事了？”
徐三看著他，聲音壓低，“老天師下山了。”
張楚嵐整個人僵住，“……師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今早趙董通知的。”徐三道，“目前初步判斷，可能和之前全性攻山有關。”
張楚嵐臉色一點點沉下來，“全性……”
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，老天師一旦下山，就不可能只是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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