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嵐看著他，半晌才低低“嗯”了一聲，嗓子還是啞的。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另一邊，徐西仍舊沒說話，他就站在那裡，盯著地上那根黑針，又盯著那截斷臂，最後視線落回鹿辭身上，神色沉得厲害。
他向來嘴快，平時這種時候早就該吐槽兩句了。
可現在卻安靜得反常。
首到聽見鹿辭那句“我沒事”，他才像是終於從剛才那一瞬裡回過神來，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行。”
徐西抹了把臉，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懶散勁兒，只是比平時更低一點。
“沒事就行。”
他說完，轉頭看向徐三。
“叫人吧。”
徐三點頭，神情也極冷靜，像是己經迅速把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。
“寶寶，先封現場。”
“要得。”馮寶寶己經很熟練地拎著刀往門口一站，“哪個都莫想跑。”
徐三己經拿出手機，開始聯絡公司裡專門負責後續處理的人。
徐西則開始檢查外間和裡間的幾個角落。
鹿辭這時才微微鬆了口氣，掌心金光一淡，不語劍重新化作流光散去。
劍沒了，他整個人那股鋒得逼人的氣息也跟著收了回去，又變回那副安安靜靜、甚至看起來有些過分溫和的模樣。
只是那身淺色裙襬上沾了一點灰，肩頭也因為剛才的拉扯微微亂了。
張楚嵐看著，心口又是一抽。
他想替他整理，又怕碰到哪兒不該碰的東西，只能站在一邊乾著急。
鹿辭察覺到他的視線，偏頭看過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
張楚嵐抿了抿唇，半天才擠出一句。
“……小師叔你以後能不能別老衝這麼前面。”
鹿辭一怔，片刻後，他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可如果我不去，被扎到的就是西哥了。”
張楚嵐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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