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站在前面,似乎察覺到後頭有什麼小動作,微微偏過頭。
“怎麼了?”
張楚嵐反應極快:“沒什麼,我誇寶兒姐今天特別靠譜。”
馮寶寶立刻接上:“靠譜。”
鹿辭看了看他們兩個,眼底浮起一點很淺的笑意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結完賬,三個人提著大包小包往回走。
傍晚的天色正一點點壓下來,風裡帶著超市冷氣之外的溫熱煙火味。鹿辭走在中間,手裡拎著最輕的兩袋調料,金髮在晚風裡輕輕晃著。
張楚嵐推著裝得滿滿當當的小車,餘光一會兒落在鹿辭身上,一會兒又落在那幾瓶果酒上,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麼。
馮寶寶走在另一邊,懷裡還穩穩抱著那幾瓶二鍋頭,忽然冷不丁來了一句。
“張楚嵐。”
“幹嘛?”
“你耳朵又紅咯。”
張楚嵐:“……”
鹿辭聞言,下意識側過臉看了他一眼。
“楚嵐,你熱嗎?”
張楚嵐頓時咳了一聲,推著車目不斜視。
“……有一點。”
鹿辭點點頭,像是信了。
“那回去以後可以先喝冰可樂。”
馮寶寶看看鹿辭,又看看張楚嵐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哦。”
張楚嵐:“寶兒姐你那個‘哦’是什麼意思?”
馮寶寶一臉無辜:“沒得意思。”
可她那神情,分明就是“我都懂”。
張楚嵐徹底沒脾氣了。
只好一邊推車,一邊在心裡默默祈禱——今晚燒烤順利,千萬別再出什麼么蛾子。
至於那幾瓶果酒……
。吧題問沒該應,點一喝,許也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