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張楚嵐推著車，和馮寶寶一起回到約好的貨架旁。
鹿辭己經把調料和蔬菜都挑得差不多了，車裡整整齊齊碼著蒜蓉、辣椒粉、燒烤醬、蜂蜜，還有一袋看起來很新鮮的生菜。
他聽見動靜，回頭看過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張楚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。
鹿辭的目光落到購物車裡，先看見了一排可樂雪碧橙汁，然後又看見了後面堆著的啤酒、果酒，還有幾瓶異常醒目的二鍋頭。
他微微一頓。
“怎麼買了這麼多酒？”
張楚嵐心裡咯噔一下，面上卻一點沒露，張口就來：“寶兒姐想喝，就多買了一點。”
鹿辭於是很自然地看向馮寶寶。
馮寶寶抱著手，身體僵了一下，然後極其認真、極其僵硬地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，我很想喝。”
張楚嵐：“……”
鹿辭看著她，倒也沒懷疑。
畢竟羅天大醮那會兒，寶寶確實當著不少人的面喝過好幾瓶二鍋頭，酒量驚人得不像正常人。
於是他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馮寶寶立刻一臉正經：“嗯。”
張楚嵐在旁邊差點沒忍住。
不過雖然僵硬，但很有說服力。
鹿辭卻己經低下頭，繼續整理購物車裡的東西。
“那調料差不多齊了，再去拿點紙盤和竹籤就能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張楚嵐趕緊應聲，“我來推車。”
三個人又轉了一圈，把剩下的零碎東西補齊，這才朝收銀臺走。
排隊結賬的時候，馮寶寶站在鹿辭身後，一邊裝作若無其事，一邊偷偷衝張楚嵐瘋狂眨眼。
那意思非常明顯。
——我演得怎麼樣？
張楚嵐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兩秒，最後還是默默比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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