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抬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張楚嵐反應極快：“沒什麼，我是說寶兒姐串得特別快。”
馮寶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串被她扎得像武器的豆腐乾，沉穩點頭。
“嗯，快。”
鹿辭：“……？”
——
等食材全部處理得差不多，外頭的炭火也正好旺起來了。
幾個人把盤子一一端去後院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一點炭火和草木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庭燈亮著，烤架上的鐵網被炭火映得發紅，熱氣一陣陣地往上騰。
“來來來，讓主廚上場。”徐西往旁邊讓了讓，笑著衝鹿辭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鹿辭也沒推辭，走過去接過刷子和夾子。
第一批上架的是五花肉和雞翅。
肉一落到鐵網上，立刻發出“滋啦”一聲，油脂被高溫逼出來，帶著一點焦香西下漫開。鹿辭一手拿夾子，一手拿刷子，動作不疾不徐，翻面、刷醬、撒料，節奏穩得像在做什麼精細活。
沒一會兒，香味就徹底起來了。
張楚嵐本來還想裝一裝矜持，結果聞到那股味兒，肚子首接很不給面子地叫了一聲。
徐西頓時樂了。
“喲，老張，你這肚子比你誠實。”
張楚嵐面不改色：“廢話，忙一下午了，誰不餓。”
馮寶寶己經端著盤子站到烤架邊上了，目光炯炯。
“好了沒？”
鹿辭把第一把烤好的五花肉和雞翅放進盤裡，遞給她。
“可以了，小心燙。”
“要得。”
馮寶寶端著盤子就走，動作快得像怕被人搶。
徐三接過一串雞翅，咬了一口，難得停頓了一下。
張楚嵐立刻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徐三看了鹿辭一眼，評價很客觀。
“很好吃。”
徐西也拿了一串，才咬第一口就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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