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叔放心，我還是能喝點的。”
鹿辭看著他，沒立刻鬆手。
那雙藍眼睛安安靜靜地落在他臉上，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在嘴硬。
張楚嵐被看得心虛，差點就想投降了。
可鹿辭最後還是慢慢鬆開了手，只是眼底那點擔心沒散。
“……別喝太快。”
“好。”張楚嵐答得飛快。
鹿辭嗯了一聲，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龍虎山那次，張楚嵐的酒量，好像確實算不上很好。
想到這裡，他微微俯下身，湊近了一點，聲音放得更輕。
“那我去給你熬一點醒酒湯。”
“你也不能喝多了。”
溫熱的呼吸幾乎擦著耳邊落下來。
張楚嵐整個人“嗡”一下，腦子當場空白了。
“……啊？”
鹿辭以為他沒聽清，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去廚房煮一點醒酒湯，很快回來。”
張楚嵐呆了兩秒，才機械地點頭。
“……哦，好。”
鹿辭看他這副有點發怔的樣子，還以為是酒己經開始上頭了，便沒再多說，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說完，他就轉身進了別墅。
張楚嵐還坐在原地，耳邊全是剛才那句“我去給你熬一點醒酒湯”，半天沒緩過來。
徐西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，慢悠悠喝了口啤酒，笑了。
“老張。”
“……幹嘛。”
“你現在這表情，像被人下蠱了。”
張楚嵐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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