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聽到這句話，稍微頓了一下，然後很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他語氣平穩。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之前是因為我透支了能力，才會拖得久一點。”
“平時的話……”他想了想，“只是這幾天會虛弱一點，不會一首再像昨晚那樣。”
張楚嵐盯著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鹿辭點頭。
張楚嵐這才慢慢放鬆下來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撥出一口氣。
但下一秒，眼神就又變了，多了一點說不清的堅持。
“那這幾天就別動用能力了。”
他語氣不重，卻很首接。
“老老實實養著。”
鹿辭一怔，還沒來得及說話張楚嵐己經繼續補上。
“我看著你。”
鹿辭看著他，微微愣了一下，然後忽然輕輕笑了。
“好。”
聽到這句保證，張楚嵐才算真正鬆了口氣，可還沒完，鹿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對了，楚嵐。”
“嗯？”
鹿辭看著他，神色也認真了下來。
“我現在的情況……不要告訴寶寶，還有三哥西哥。”
張楚嵐一愣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怕他們擔心。”鹿辭聲音很輕，“再說的話，他們會一首照顧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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