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？她們是來招攬人的，怎麼變成對方請吃飯了？
劉五魁率先回神，小臉一板，語氣很認真。
“不麻煩。”
她說得乾脆，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鹿辭看著她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然後他做了一件事——
蹲下身。
動作很自然，像是不假思索，他蹲下來，和劉五魁平視。
河風從旁邊吹過來，吹動他額前的碎髮，月光落在他側臉上，那雙眼睛在夜色裡格外溫和。
劉五魁整個人僵了一瞬，她沒想到鹿辭會蹲下來。
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，大多數人都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或者彎腰敷衍一下。
但鹿辭是認認真真地蹲下來，和她平視。
“小孩子還是要吃飯的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語氣沒有一點居高臨下的意思。
劉五魁嘴唇動了動，想反駁“我不是小孩子”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那句話就是說不出口。
然後鹿辭抬起頭，看向傅蓉。
傅蓉正站在那裡，手插在口袋裡，看著這一幕，表情有點呆。
月光下，鹿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語氣依舊溫和。
“而且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彎了一點，“我也餓了，我們一起吃吧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傅蓉和劉五魁都沉默了一秒。
劉五魁是沒想到對方會這樣，傅蓉是——
她看著鹿辭仰頭看自己的樣子，腦子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，忽然就鬆了一點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傅蓉輕聲應了一句，語氣裡那點緊張終於散了大半。
劉五魁也點了點頭，小聲“嗯”了一下。
於是——
莫名的，三人就一起往街上走了。
小城不大，但飯店不少，鹿辭挑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，推門進去，裝修乾淨，燈光暖黃，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街景，空氣裡飄著菜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