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黑屏看了兩秒，然後重新把視線轉向面前的兩個人。
劉五魁還站在原地，仰頭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帶著一點緊張和期待。
傅蓉站在後面，雙手還插在口袋裡，但目光己經從“觀察目標”變成了某種更復雜的東西。
鹿辭看著她們，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們怎麼稱呼？”
劉五魁率先開口，聲音乾脆。
“劉五魁。”
傅蓉頓了一下，然後輕咳一聲，語氣盡量保持專業。
“傅蓉。”
鹿辭輕輕點頭。
“劉五魁，傅蓉。”
他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記住這兩個名字。
“我是鹿辭。”
他說得很自然，語氣平和，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劉五魁眨了眨眼，傅蓉也微微一愣，語氣太自然了，自然到像是她們才是被拜訪的那一方。
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，鹿辭又開口了。
“你們吃飯了嗎？”
語氣很隨意，就像在問朋友一句“今天吃了嗎”。
傅蓉下意識就回了。
“沒有。”
話剛出口，旁邊一隻手輕輕推了她一下。
傅蓉一愣，轉頭看向劉五魁，劉五魁正抬著頭看她，那雙亮得出奇的眼睛裡寫滿了——
“姐，你在說什麼啊。”
傅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臉上一點紅意浮了上來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她咳了一聲，別過臉，“就是隨口一說……”
鹿辭看著兩人的互動，眼底浮起一點很溫柔的笑意。
“麻煩你們跑一趟了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我請你們吃飯吧。”
劉五魁和傅蓉同時一愣，兩人對視一眼，眼神里寫滿了同一個意思——
？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