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洪哥，我其實……會一點煉丹。”
馬仙洪眼神微動。
鹿辭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個爐子上，語氣慢了下來。
“所以我看這個……”
他看著那個只能容納一人的腔體，聲音裡帶著一點很淡的、幾乎聽不出的遺憾。
“我感覺這個不是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停了。
像是在斟酌措辭，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。
然後他繼續開口，語氣比剛才更篤定了一些。
“如果是我——”
他說，目光落在爐壁上那些紋路之間空缺的部分。
“我會把爐子做得更大，至少不會只留一個人的空位。”
馬仙洪沒有打斷他，他站在旁邊，安靜地看著鹿辭，淺灰色的眼睛裡，某種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亮起來。
鹿辭自顧自地說著，聲音不重，卻很清晰，像是在跟自己對話。
“不管是效率還是安全性，只容納一人的設計都太侷限了。”
他抬手，指尖虛虛地點了點爐壁上那個執爐人的介面。
“執爐人的位置，我也會多安排一個。”
馬仙洪微微一動。
鹿辭繼續道，“兩個執爐人，可以交替輸出，也能互相照應，萬一其中一個炁力不濟，另一個可以立刻補上，不至於讓爐子裡的人中斷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落在那朵倒扣的“蓮花”上。
“而且——”
他的聲音低了一點，像是在想什麼更深的東西。
“如果可以連線精神，就更好了。”
馬仙洪呼吸微微一滯，鹿辭看著爐子的中心構件，語氣很輕，卻很認真。
“連線精神的話，執爐人可以隨時感知爐內人的狀態，炁的走向、經脈的承受極限、身體有沒有出問題……都能第一時間反饋。”
他說，“這樣會安全很多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而不是隻靠執爐人從外面觀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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