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仙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，他眨了下眼，那種過於熱切的光芒稍微收斂了一點，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他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、客套的笑，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、幾乎帶著孩子氣的欣喜。
“小辭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，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激動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——”
他上前一步，和鹿辭的距離拉近了一點，淺灰色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不是拙見。”
鹿辭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馬仙洪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剋制什麼，但那股激動還是從語氣裡透了出來。
“執爐人雙位、精神連線、杜門藏爐——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，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。
“這些。”他看著鹿辭，眼底那點光芒又亮了，“你只是看了一眼，就想到了這些？”
鹿辭：“……”
他微微移開視線，語氣淡了一點，“只是隨便說說。”
“不是隨便說說。”馬仙洪首接否定了，語氣很篤定。
他看著鹿辭，目光從上到下，重新審視了一遍，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。
然後他笑了，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感慨。
“小辭，你比我想的還要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找合適的詞。
最後只說了兩個字。
“合適。”
鹿辭微微一愣。
馬仙洪沒有解釋，他只是看著鹿辭，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，笑意和熱切交織在一起，眼下的痣隨著他的表情微微動了動。
然後他側過身，伸手在爐壁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這個確實不是完整的修身爐。”
他說，語氣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鹿辭微微一頓，真的告訴我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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